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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家那天,蘇晚來幫忙。
全部整完後,我和蘇晚下樓去吃飯。
剛出電梯。
一個年輕男人,穿著連帽衛衣和工裝褲,腳踩一雙限量版球鞋,整個人透著股鬆弛感。他身邊站著一個長發美女,兩人十指相扣,正在說笑。
男人看見我,隻掃了一眼,然後摟著女的進了電梯。
我愣在原地。
那張臉我太熟悉了。
是陸焰。
我的前男友。
陸焰是我的學長。
大一新生歡迎會上,他站在台上代表老生發言。細碎的短發,白襯衫,黑褲子,從頭到腳都很幹淨且冷清,包括聲音。
蘇晚在旁邊戳我胳膊:“這個不錯,禁欲係。”
我沒說話,但耳朵有點發燙。
那天之後,我開始了長達兩年的暗戀。
我摸清他的課表,然後製造了無數次“偶遇”,食堂、圖書館、操場。
我越來越喜歡他,但始終沒有跟他說一句話。
蘇晚說我慫。
我沒反駁。我確實很慫。
大三上學期。
蘇晚再也受不了我唯唯諾諾的樣子,說她有表白神器。
說完,神秘兮兮地掏出一瓶酒。
喝完酒。
我覺醒了。
我在圖書館門口堵住他。
“陸焰,我喜歡你。”
盡管有酒精的加持,心跳依然快得像擂鼓。
他看著我,沉默了幾秒。
我以為他要拒絕,轉身想跑。
他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我沒說不答應。”
就這樣,我們在一起了。
戀愛初期,我每天都像踩在雲上。他話不多,但會在下雨天給我送傘,會在考試周幫我占座,會在我生日那天捧著蛋糕在宿舍樓下等我。
但漸漸地,我發現。
他從不主動牽我的手,從不主動約我出去,從不主動說喜歡。每次都是我找他,我約他,我找話題。
他一直這樣清冷,好像每次約會都是在例行公事。
蘇晚問我戀愛怎麼樣,我說挺好的。
但心裏有一個聲音在說:他真的喜歡你嗎?還是因為不好意思拒絕?
我小心翼翼地維護這段感情,害怕它走向滅亡。
但我也告誡自己,如果真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,我絕不要死纏爛打,我會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。
結果,我真的撞見了他出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