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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光緒七年,引小兒痘疹鬼於東廂房,鎮殺。”
“民國三年,鎖霍亂疫氣於正堂梁上,安撫。”
這哪裏是族譜,分明是一本將疾病擬人化、鬼神化的獵奇病曆!
我不信邪,立刻拿出皮尺和圖紙對照病曆重新丈量整座祠堂的內部結構。
量完最後一條地磚縫隙,看著圖紙上的數據,我大腦一片空白。
太瘋狂了!作為專業人士,我憑著直覺撫摸著那些嚴絲合縫的古木,內心的震撼無以複加。
正房的榫卯結構像是巨大的“心臟起搏器”,東西廂房低矮的門窗是“血液透析儀”,地下密如蛛網的水脈是輸液管!
整座林家祠堂竟然是一台用建築學和風水陣法打造的巨型“中醫法器”!
我顫抖著手翻到族譜最後一頁上麵赫然寫著血紅的批注:
“林氏傳人,以血為引,可調生炁,安魂祛病。純陽之血,方能濾化地脈衝煞,逆轉死局。”
我姓林。
這座祠堂,難道真的是我祖上留下的驚天遺產?
還沒等我回過神,第二天一早,王偉就帶著趙總的拆遷隊提前來“踩點”了。
他們穿著皮鞋肆無忌憚地踩在百年青磚上。
“喲,林大狀元,大家快來看看,咱們局的高材生考編考傻了,在這畫鬼畫符搞封建迷信呢!”
王偉一眼看到我桌上的陣法圖紙,爆發出刺耳的嘲笑。
他一把抓起圖紙撕得粉碎,紙屑落了我一身:“趙總發話了,明天一早推土機直接進場!到時候這連一塊完整的磚都不會剩下!”
我怒火中燒,但強忍著沒有發作,緊緊護住口袋裏的族譜殘卷。
等他們走後,我立刻跑向正堂,用鐵鍬撬開神像底座前的青磚。
挖開半米深的土層,一個刻滿八卦符文的黃銅中樞“陣眼”露了出來,周圍環繞著七個青銅燈盞。
族譜記載,激活法器必須點燃“七星長明燈”。
燈油早已幹涸,明天一早就要強拆,我隻能用現代科技硬核平替。
我連夜跑去老街買回純朱砂、黃紙和95度醫用酒精,將酒精倒入燈盞,用沾滿朱砂的黃紙做燈芯。
萬事俱備,隻欠東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