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送惡鄰社死
被樓上噪音吵到失眠,我好言溝通反遭道德綁架。
被逼瘋的我用上震樓器,反被網暴成心理變態,並因此丟了工作。
被診斷為抑鬱症+神經衰弱那天,我決定反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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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點四十八分,天花板準時傳來床體撞擊牆壁的悶響。
「咚、咚、咚」,節奏從慢到快,像有人在用大錘拆房子。
果然又來了。
伴隨著床架劇烈搖晃的吱呀聲,女人穿透樓板的吟叫聲,男人粗重的喘息聲。
深夜裏,這些聲音大到仿佛他們就在我客廳裏幹那事。
我戴著最高降噪級別的3M耳塞,太陽穴依然跟著那震動一突一突地跳。
這套兩居室是我省吃儉用攢了十年錢用首付買下的,卻沒想到買房還附贈深夜節目。
第一波節目是每天晚上七點到十一點的「熊孩子跑跳」。
第二波節目是十二點左右開始的「夫妻檔互動」。
有時候,半夜兩三點鐘還要再表演一次。
我隻是個想睡個好覺的普通上班族,作息定死在晚十早六。
但現在,我的心率飆到每分鐘一百二。
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三個多月了,這期間,我每天的睡眠時間不超過四個小時。
今晚注定又是個不眠夜。
我卷起被子蒙在頭上,雙手拚命捂住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