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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約定,當彼此工作都穩定時,就結婚。
他一心要找公司裏的儲備幹部崗,我隻想從一線的互聯網銷售做起。
按照他的說法,我沒有誌向,專找那種誰都能做的底層工作。
但我知道,自己有什麼。
最先找到工作的是我。
一家五百強互聯網企業,陽城分公司。
開始我還是學生思維:業績足夠高就可以了。
每天努力工作,為線上商城找優質商戶。
領導也鼓勵我,多做業績,有很大的晉升空間。
工作更加拚命了。
“三個月以後你們銷售部的領導要被調走了,大單先別簽,給新領導......”
難得提前回公司一次,就聽見兩個同事在茶水間低聲私語。
端著咖啡的手微微一晃,我第一次意識到:
隻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,無法讓自己在公司有發展。公司是一個係統,需要關係的維護,信息的交換。
之後,為了讓別人願意和我分享信息,我盡力讓自己變得對別人有用,
幫同事談客戶、分享商圈客戶資源、給內勤員工買奶茶......
在一次總公司同事來陽城考察的接風宴上,本就不勝酒力的我,還幫一位總部同事擋了幾杯酒。
業績上!為了簽下一個大客戶,我硬是連喝了8杯白酒,吐到最後隻剩膽汁。
這一切,那位總部同事全看在眼裏。送我回家的路上,沉默了很久,臨到下車才開口:“一個工作而已,至於這麼拚命嗎?”
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氣,抬頭喃喃道:“沒背景、沒關係,不拚命怎麼行!”
回應我的是一聲輕笑。
此後,我也能提前了解到總部的最新消息了。
這樣,我僅用一年多的時間,就升到了部門主管的位置。
而許諾要做我守護神的許空,一年的時間換了三份工作。
每次辭職,理由都差不多:大學時,他可是在學生會工作過,公司卻不讓他做管理幹部,導致自己的才華被埋沒了。
一次失業後,他在家玩兒了一個月的遊戲,我催他去找工作。
他起初根本不理我,隻顧埋頭打遊戲:一會兒破口大罵,一會兒又興奮地吼叫。
催的次數多了就對我大喊:
“我還是窮學生時,都給你買過五千多的金項鏈!現在不過花你一個月的工資,就心疼了?!”
我:......
從此,“小天使”三個字便成了他的擋箭牌。
這三個字一出來,我就啞火兒。
不全是感激,更因為“黃金小天使”讓我養成了每月買金飾的習慣。
金飾的慢慢累積,成了我陷入爭吵時為數不多的安慰之一。另一個安慰則來自西部女學生們的信件。
工作經曆多次變動,後創業又遭遇諸多不順,導致他的脾氣變得愈發急躁。
不僅如此,我工作上的每一次升遷,都在加重他的不愉快。
於是爭吵便漸漸地成了家常便飯。
可即便如此,看在“小天使的”麵子上,在創業上,我依然幫了他一把。
隻是偶爾也會問自己:“畢業那會兒的約定,還能實現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