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金絲雀上岸的第四年,
我開班分享經驗,最得意的學生卻撬了我的牆角。
哄得孟憲亭贈房增車,買小行星為她命名慶生,拍賣場上豪擲千萬。
轉頭她逼宮無果。
竟還打掉了孩子聲稱“隻要錢不要愛”。
直到孟憲亭開始挪我私人收藏裏的珠寶哄她開心。
撈錢撈到我頭上,一向懶散看熱鬧的我終於忍不了了。
起身打開聊天框發消息:
「你不說要和孟憲亭爭我嗎?
「現在我允許了。」
要知道,我教的金絲雀守則有三條:
要撈大錢而不屑小施舍;
要男人真心而不是興趣;
最後,要多撈穩撈,而不吊死在一棵樹上。
她光學了第一招的小雞崽,還敢和我這個祖師爺鬥?
......
作為小網紅,文司玥的社交平台一貫熱鬧。
最新那條,她曬出高端月子中心的下午茶。
和交易記錄裏好幾條百萬的轉賬。
粉絲激動留言:
【姐姐這是中登的道歉禮物嗎?這回也算誠意滿滿了。】
【這算什麼,姐姐被中登氣的孩子都不要了,這多傷身體啊。】
【沒要孩子也算好事,姐姐可是大女主。】
瞧瞧,她立人設多成功。
好歹孟憲亭也是我精挑細選的獵物,年輕清俊,貴氣矜貴。
到她這兒,就成她的舔狗“中登”了。
我打開她評論區新曬的圖反複回味。
耀眼的火彩,葡萄串般的寶石,
前一天還在我保險櫃的歐洲皇室佩戴過的珠寶,現在成了她的囊中之物。
【我不要很多愛,我隻要很多錢。】
她這樣配文。
金絲雀班的其他學員還不知道她撈的是誰,不耽誤在群裏羨慕地捧場:
【大師姐清醒又霸氣,這是出師了啊!】
【快教教我啊,我還隻能舔著金主求他爆金幣,師姐怎麼就反過來訓金主了。】
文司玥很張狂地在群裏@我:
【等我上岸公布中登身份,到時候師傅也能退休了,我來上位教大家。】
我看著她配的捂嘴笑的表情,挑了挑眉。
這是挑釁?
不僅撈錢撈到我口袋裏,還準備奪我的生源?
學了點皮毛,還真以為自己要拿大結果了?
我推開傭人送到嘴邊的葡萄。
歎了口氣,從軟綿綿的沙發裏挪出來。
上岸的日子太舒服,現在我也該親自出馬了。
當給徒弟們上點實踐課吧。
打開手機,國外應該是淩晨4點多,那人居然還能秒回。
【好,我馬上回國。】
我醞釀好情緒,淡淡一笑:
「王姐,把我的行李箱找出來吧。」
「要行李箱幹什麼?準備出去旅遊?」
清潤的嗓音響起,一雙大手從我身後環住我的腰,把我帶入懷中。
我沒往常配合得撒嬌,討孟憲亭歡心。
後退幾步和他拉開距離,故作若無其事:
「沒有啊。」
隻是準備好扮演一個清醒棄婦而已。
「我櫃子裏那套祖母綠的首飾,你動了嗎?」
孟憲亭的笑頓了頓:
「哦,前些日子一個客戶母親生日,時間緊又來不及挑其他禮物,就挪用了下你的東西。
「正好意大利過幾日有新的拍賣會,我讓助理飛一趟,給你帶新的。」
他利索甩出了補償,我也見好就收。
「去打扮下吧,等下還有公司舉行的慈善晚會。」
聽見孟憲亭的話,我微微詫異。
其實我本做好了他這次帶文司玥出席活動的準備。
還想著趁此收拾行李逃跑,走個傷透心、抽身離開的戲碼,再慢慢等孟憲亭良心上線爆金幣。
下一秒,大門外就走進來個搖曳生姿的女人。
「夫人,孟總準備了兩套禮服。
「我覺得這套更適合您些,就自作主張留下了另外一套給自己。」
熟悉的聲音,挑釁的笑容,是文司玥。
她請人端上禮服。
明顯,設計和質感都低調、遜色很多。
甚至她身上那套,明顯和孟憲亭的更相配。
「忘了說,我是孟總新招的助理。
「您可以和孟總一樣,叫我玥玥。」
她輕抬下巴,神色倨傲。
我瞥了眼孟憲亭。
沒錯過他眼底一晃而過的心虛。
「很高興認識你。」
我笑了笑。
確實不該立馬就走。
要恰到好處的藕斷絲連,要示弱,要受傷。
我給孟憲亭對不起我的機會。
這樣愧疚才能越積越多。
然後,美美變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