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

護衛將裴承晏扶下山時，他已經燒得站不穩。

血濕的袖子被風吹冷，貼在手臂上。

他還想回頭，腳下卻猛地一空，整個人栽了下去。

醒來時，窗邊透著很淡的光。

他伸手摸向身側，隻摸到一片冰涼的被褥。

“清月，水。”

外間立即有人起身。

一個小丫鬟端著杯子跪到床前，他看見她的臉，手便停住了。

丫鬟不敢動，水麵在杯中微微顫著。

他盯著看了許久，才啞聲問。

“她呢？”

沒有人回答，門外卻傳來壓低的哭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