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晚上八點，我下了班，坐在宿舍樓下的長椅上，進了語音。
人到得很齊。
媽先開口，嗓子是熬過夜的啞。
“知寧，媽不攔你工作了。你在外頭好好幹，每個月往家裏轉點，等你妹妹緩過來就行。”
哥哥接得很快：“又不是讓你養她一輩子，就過渡一下。”
我問：“這個過渡，為什麼一定是我？”
那頭靜了一瞬。
哥哥先回過神：“我每個月房貸一萬二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江嶼也在，聲音發悶：“婚宴的錢是我墊的，我這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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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晚上八點，我下了班，坐在宿舍樓下的長椅上，進了語音。
人到得很齊。
媽先開口，嗓子是熬過夜的啞。
“知寧，媽不攔你工作了。你在外頭好好幹，每個月往家裏轉點，等你妹妹緩過來就行。”
哥哥接得很快：“又不是讓你養她一輩子，就過渡一下。”
我問：“這個過渡，為什麼一定是我？”
那頭靜了一瞬。
哥哥先回過神：“我每個月房貸一萬二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江嶼也在，聲音發悶：“婚宴的錢是我墊的，我這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