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失蹤三天,老公楚晏就瘋了一樣找了我三天,甚至在圈裏放話:
“誰惹的我老婆生氣主動站出來,她要是再賭氣不回家,我弄死你全家!”
害怕的竹馬連夜將我找回,送了回去。
可聚會上楚晏的小青梅當眾陰陽我:
“有些人就是沒皮沒臉,將伯母害進了ICU竟然還有臉回來,我看她就該死在外麵。”
楚晏聽後,順間黑臉:
“沈希,我說過很多次了!我媽那是意外,和寧寧沒關係。”
我還沒說話,竹馬就心虛的擋在我前麵。
看著兩人全都護著我,沈希氣急敗壞,直接端起一杯酒潑向我。
我一下子就閃開了,隻因我三天前就死了。
現在的我,不過是竹馬找大師將靈魂塞進的一具紙紮身體。
紙紮人最怕沾水,沾水就會爛掉的啊!
......
沈希眼眶瞬間紅透:
“好啊,你們一個兩個的都合夥欺負我!”
“趙寧,你裝什麼無辜?我親眼看到你將阿姨推下樓,你敢不認?”
我努力的張開嘴,可一個聲音也發不出來。
雖然靈魂被安在這紙紮人裏,卻成了一個啞巴,無法開口。
我轉身想去拉楚晏。
隻要去了醫院,婆婆可以為我證實一切。
可竹馬顧嚴立刻上前,緊張的抓住了我的手。
就是這麼一個動作,讓楚晏的臉色陰沉下來:
“顧嚴,你的爪子不想要了?”
顧嚴慌亂的放下手。
而他此時的神色也和三天前重疊。
那時他騙我楚晏出了車禍,可等我趕去時,他卻拽著我就往懸崖邊拖:
“趙寧,算我對不起你。”
“可希希想要楚晏,隻有你死了,她才能如願。”
我被二十年情誼的竹馬,沒有任何猶豫的推下了懸崖。
岩石砸碎了我的腦袋,尖刺的樹枝也穿透了我的身體。
所以顧嚴愛沈希,沈希卻愛楚晏。
隻有我成了這段畸形三角關係裏唯一的炮灰。
可顧嚴低估了楚晏的瘋狂,為了找我,他全城開始搜尋。
眼看著要找到我葬身的那個懸崖時,顧嚴慌了。
隻好找來大師,將我的魂魄固定在了這紙紮人裏。
而此時的沈希指著我大喊:
“是趙寧害的阿姨墮樓,她現在手上一定還有阿姨抓破的傷痕!”
“晏哥,你就信我一次,隻要看一下趙寧的手腕,就徹底明白了!”
楚晏猶豫了,懷疑的目光看向我:
“寧寧,我媽出事是意外對不對?”
“隻要你說,我就相信。”
我看著楚晏,卻說不出話。
楚晏愣住了,沈希也得意的出聲:
“晏哥,你看!她默認了!”
“報警抓她!讓她去坐牢!”
楚晏急了:
“寧寧,你當時在場,一定看見了誰推的我媽!”
“你說話啊,別鬧脾氣了好不好?”
我立刻抬起手,指向了沈希。
沈希看見後,張牙舞爪的就朝我撲過來:
“你放屁!趙寧你這個賤人還敢汙蔑我!”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下一秒衣服袖子被扯開。
沈希舉著我的胳膊給所有人看:
“阿姨當時為了掙脫趙寧,抓傷了她的胳膊,這道傷痕就是證據!”
所有人都看向了我的胳膊,隨後全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