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全場懂手機的人,都下意識地湊近了看。
“好像......真的有塗抹的痕g跡。”
“天啊,這P圖技術也太差了吧?”
沈雪柔徹底慌了。
就在這時,我拿出了我的手機,按下了外放鍵。
一段清晰無比的錄音,響徹了整個宴會廳。
是沈雪柔的聲音,嬌柔得能滴出水來,貼著我的耳朵邊說的。
“姐姐先幫墊一下嘛,人家帶巨款害怕,晚上再轉你......”
“姐姐你最好了,雪柔最愛你了......”
錄音循環播放,每一句都像巴掌,狠狠扇在沈雪柔的臉上。
她身子一軟,幾乎要癱倒在地。
“不......不是的!這錄音是她拚接的!是她偽造的!”
她語無倫次地辯解。
“我......我當時犯了低血糖,神誌不清,我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!”
“噗嗤。”
人群中不知是誰,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這個理由,實在太可笑了。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耳光,卻不是打在沈雪柔臉上。
我的親生母親沈夫人,氣急敗壞地揚手,一巴掌朝我臉上扇來。
“沈南音!你這個孽障!你竟然工於心計,錄音來算計你妹妹!”
我眼神一冷。
在她手掌落下的前一秒,我精準地抬手,截住了她的手腕。
然後,狠狠甩開。
沈夫人踉蹌著後退幾步,撞在餐桌上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你......你敢對我動手?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是你先動手的。”
“還有,我再說一遍,她不是我妹妹。”
場麵徹底失控。
霍家的老爺子,霍司寒的爺爺,此刻終於坐不住了。
他拄著一根龍頭拐杖,重重地在地上跺了三下。
“夠了!都給我住口!”
老人的聲音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,讓混亂的現場為之一靜。
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我,最後落在我身上。
“沈家丫頭,今天是我霍家的訂婚宴,也是我的壽宴,我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。”
“現在,我給你兩個小時,寫一份‘自願承擔所有誤會’的情況說明,向雪柔和司寒道歉。”
“否則,從今天起,你沈南音,就從我們沈氏家族的族譜上除名!”
用族譜除名來威脅我?
真是可笑至極。
我當著全場記者和經偵人員的麵,拿起桌上的一張白紙和一支筆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要屈服了。
我卻在白紙上,寫下了十六個龍飛鳳舞的大字。
“未領分文,拒絕認賬;依法報案,追查到底!”
寫完,我走到霍老爺子麵前,將那張紙,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胸口。
“老先生,你的族譜,你自己留著玩吧。”
訂婚宴,最終以一場鬧劇不歡而散。
我被霍司寒的人“請”進了酒店頂樓的VIP休息室,名為休息,實為軟禁。
他聯合沈家,切斷了我在沈氏集團所有的分紅權限,想從經濟上徹底困死我。
沈雪柔則第一時間被送進了醫院。
不到半小時,她的朋友圈就更新了。
一張她躺在病床上,手背上紮著輸液針,楚楚可憐的照片。
配文綠茶感拉滿:“都是寶寶不夠堅強,惹姐姐生氣了,姐姐你別不要我......至於那千萬聘禮,寶寶會想辦法賣血補上的......”
照片的角落裏,她手腕上那隻纏著繃帶的地方,若隱若現地露出了一小截表帶。
那是一款價值四百萬的百達翡麗限量款星空表。
我一眼就認出,表盤上有一道微不可察的劃痕。
正是蘇富比昨晚非公開暗標上,唯一拍出的那枚孤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