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名育兒師,丈夫說朋友的孩子無人照顧,想送來家裏讓我幫忙教養一段時間。
九歲的男孩剛上門時,極為乖巧溫順。
我沒多想就答應了,認真製定出一套養育方案。
可等丈夫出門上班,超雄孩子立馬撕下偽裝。
把家裏砸得稀巴爛。
搶走我三歲女兒的玩具,拿東西砸我頭。
甚至把我反鎖在房間。
每晚丈夫回來,他就惡人先告狀,捏造我苛待辱罵他的謊話。
丈夫信了,厲聲指責我。
“你是育兒師,他隻是缺愛的可憐孩子,怎能如此刻薄,就不能大度包容一點嗎?”
直到他又一次將我女兒推倒在地,我罰他一日不許吃飯。
他懷恨在心,再次把我和女兒鎖進臥室。
隨後點燃窗簾,讓我母女二人葬身火海。
再睜眼,我回到準備同意超熊孩子入住這天。
我終於明白,這根本不是托付,而是有人把難以管教的爛攤子丟給我,等著坐享其成。
這一世,誰願意接手超雄孩子誰接,我絕不會重蹈覆轍。
......
視頻通話裏,陳燼珩露出一副“老好人”的笑容。
“老婆,昊哥家出了點事,他家孩子沒人照顧,我就想讓他來咱家住一段時間,你正好是高級育兒師,就當幫幫我,教教他行嗎?”
聽見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說辭。
我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臂,被大火吞噬的灼痛感仿佛剛剛發生一樣。
前世我出於職業素養和心軟同意了。
結果卻是引狼入室,讓我和女兒甜甜活活被燒死。
我強壓下內心的恨意,沒有像前世那樣一口答應。
“老公,這事不是小事,家裏還有甜甜,貿然接一個陌生男孩過來,對孩子影響很大。”
陳燼珩語氣急切道:
“我都跟人家說好了,你是專業育兒師,別人信任我才把孩子托付過來,你總不能讓我在朋友麵前失信吧,不就是多雙筷子的事,又不用你多辛苦。”
陳燼珩說得理直氣壯,似乎是鐵了心想讓孩子住進來。
“不行,他家沒有親戚嗎?為什麼他們不帶?”
他一愣,隨即三言兩語地把話題岔開,不肯細說。
前世我就是被他這套說辭糊弄過去。
現在再聽,才發現處處都是漏洞!
“那孩子我見過,特別乖巧懂事,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。”
說完,陳燼珩匆匆掛掉電話。
我諷刺地笑了笑。
乖巧懂事?
超雄孩子在娘胎裏就是個不安分的人,又怎會變得懂事。
我轉頭看向身旁熟睡中的甜甜。
想起甜甜在火海裏痛苦的哭喊聲,心裏悶悶的。
這次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女兒。
前世我就是被他這套說辭糊弄過去,現在再聽,處處都是漏洞。
下午陳燼珩下班回家,進門就拎著一大袋嶄新的兒童衣物、玩具。
看樣子早就做好把孩子送過來的準備,根本不是來和我商量。
隻是通知我。
他把袋子往沙發一放,走到我身邊。
“宵宵,我知道你心地最好,這孩子有你出馬,肯定能教得好好的,咱們也算積德行善。”
看著他買的那些東西,幾乎都是些高檔牌子,比給甜甜買的還要貴。
我不理解什麼樣落魄到連孩子都養不了的朋友,竟讓陳燼珩舍得給孩子置辦這麼貴的物件?
就在這時,陳燼珩突然朝身後喊了一聲。
“進來吧。”
下一秒,小男孩神色乖巧的從他後麵走出。
他低著頭,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。
看到我,小男孩怯生生地喊道:“阿姨好。”
這副樣子和前世一模一樣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我才被他這層偽裝騙得團團轉,把一頭披著羊皮的狼親手迎進家門。
我淡淡地看他一眼,沒有像前世那樣熱情地迎上去,隻是點了點頭。
陳燼珩對我的態度不滿,微微皺眉。
“宵宵,孩子剛來,你熱情點。”
“我剛忙完甜甜的輔食,有點累。”
我隨口敷衍著,轉身去客房把女兒抱回主臥。
隨後趁他們在客廳的間隙,把買來的微型攝像頭裝在房間各個角落。
等我再出去,就見小男孩程鑫磊正在廚房洗碗,洗菜。
“叔叔阿姨,今晚的晚飯我來做就好了,媽媽說過在別人家不能白吃白住。”
陳燼珩看見這一幕,心滿意足地笑了笑。
“你看,孩子多懂事,你就放一百顆心吧。”
看著程鑫磊踩著小板凳熟練地切菜,我沒有半分感動,隻覺得後背發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