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圈子裏人人羨慕的存在。
因為我有個外科聖手的哥哥。
首席律師的竹馬。
還有個當老總的男友。
他們覺得有這樣的後台,就是人生贏家。
每次我都搖頭:
“他們要避嫌,不幫人走關係。”
所以我腦出血急需做開顱手術時,哥哥拒絕為我做手術。
甚至不允許醫院收我。
我被人做局騙走所有錢時,竹馬拒絕接我的單子。
還放話同行幫我就是跟他作對。
在公司裏男友更是把我當陌生人,出現在他跟前一次就拉黑我一次。
我不敢再依賴他們,遇事都是自己扛。
直到這天閨蜜肚子疼,男友毫不避諱眾人目光。
抱起她就往外走。
同事忍不住羨慕。
“好羨慕溫琳啊,每天上班被陸總接送就算了,陸總為了送她去醫院還推掉了合作。”
“公司的法律顧問還是她竹馬,私底下每次都優先接她的案子。”
“這算什麼,她去醫院都走VIP通道,因為院長是她閨蜜哥哥。”
說著,他們分別找出了律師顧問和院長的照片。
正是我的竹馬和哥哥。
我愣在原地,隻覺好笑。
原來,他們不是堅守原則。
隻是偏愛給了別人。
......
同事們還在聊著溫琳的八卦,我卻已經聽不清內容了。
隻是覺得她們手機裏的照片晃得刺眼。
突然,手機響了。
是男友陸祁的電話。
我愣了愣。
來這裏上班已經五年了。
陸祁為了避嫌,工作日從不會回我的消息,更別說主動聯係我。
這還是第一次在工作期間給我打電話。
我走到沒人的角落,按下了接聽。
“許清蘭,琳琳手機落在辦公室裏了,你馬上送到醫院,琳琳急用。”
我自嘲勾了勾唇。
原來最終讓他打破原則的,還是溫琳。
我嗯了聲,帶上手機去了醫院。
剛走到門口,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。
“琳琳,你這是胃病發作了,最近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飯了。”
“下次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不理你了。”
我透過門縫可以看到哥哥正擰著眉教育溫琳,眼神裏滿是心疼。
溫琳撇撇嘴:
“我最近沒什麼食欲嘛,每天吃個早點就飽了。”
旁邊的陸祁狠狠皺眉:
“那我讓人每天給你送的便當都去哪了?”
“我給清蘭吃了,她最近一直忙工作都沒怎麼吃飯,我擔心她身體垮了。”溫琳心虛道。
陸祁語氣不悅:
“你就是太好心了,許清蘭有手有腳的,自己會吃飯,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以後不準再把便當讓給她。”
哥哥也附和:
“許清蘭皮糙肉厚的,餓幾頓不好有事,但你容易生病,會讓我們很擔心。”
我一愣。
最近溫琳確實總讓我幫她解決了幾次便當。
她說她吃了零嘴沒食欲,但便當不吃完的話某人會生氣。
我還以為是她偷偷交男朋友不告訴我,原來她說的某人是陸祁。
而我們在一起五年,他從未送過我一次便當。
這時,有護士推門走了進去。
對哥哥說:
“許醫生,手術馬上要開始了,請你做好準備。”
哥哥擺擺手:
“不著急,那個病人情況不嚴重,晚點做手術也行。”
“我現在還有病人,暫時走不開。”
小護士點點頭,離開了。
我隻覺好笑。
五年前我腦出血急需要做開顱手術的時候,哥哥是市裏唯一一個技術成型的醫生。
可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。
“清蘭,我這裏隨時都會有病人過來。”
“要是看到我在給你做手術,他們會覺得我假公濟。”
現在對象換成溫琳。
他卻願意為了她推遲手術。
我深吸一口氣,推開了房門。
把手機遞給了溫琳。
溫琳連忙道謝:
“謝謝清蘭。”
我轉身要走。
“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。”
溫琳聞言晃了晃陸祁的手:
“陸祁你送送清蘭。”
陸祁不出意外地拒絕了:
“不行,會被公司裏的人看到的。”
“我也是為清蘭好,要是讓他們知道她是我女朋友,會覺得我給她走後門,對她事業影響不好。”
他說得那麼認真,似乎真的在為我著想。
我順著他的話說:
“我已經打好車了,自己可以回去。”
陸祁聞言露出欣慰的表情。
“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。”
我轉身就走。
卻迎麵撞進了一個堅硬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