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瀾的錄音一共有四段。
第一段是賀川向她承諾劇院收益,第二段是要求她配合使用沈知意的項目賬號,第三段是他教她如何解釋低價協議,第四段錄下了融資擔保的關鍵內容。
我們在許真的辦公室裏播放錄音。
葉瀾坐在最靠邊的位置,雙手交握,始終沒有抬頭。
賀川的聲音從音箱裏傳出來。
“她隻關心婚禮,不會看項目附件。”
葉瀾問:“如果她發現呢?”
“你就說她授權過。”
“她不承認怎麼辦?”
賀川輕笑。
“她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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