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會議室裏,我剛把述職報告投上大屏,PPT內容卻突然變成了聊天記錄截圖。
發消息的人是我,而對麵,是這家公司的CEO。
【小老登,爆點金幣。】
【昨天我都叫了十遍爸爸了,一遍五千,轉我五萬,你不會不認賬吧?】
【好啊許總,不回我?那我捅到宋大老板那兒去了哦?】
綠茶總助奪過我的話筒,語氣輕蔑:
“鐵證如山,宋清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撈女。撈許總一個還不夠,和宋董也有沾染。”
“宋清,你媽就是這樣教你張開雙腿賺錢的嗎?”
眾人竊竊私語,不善的眼神上下打量我。
“沒想到她是這種人,年紀輕輕就傍上幹爹了。”
“怪不得許總對她那麼照顧,原來是照顧到床上去了。”
綠茶得意地看著我:“有點自知之明,就滾吧,宋氏集團不歡迎你這種社會敗類!”
我看著這群人,隻覺得好笑。
她口中的許總和宋董,一個是求著我叫他爸的後爹,一個是我的戀愛腦親媽。
我?撈女?
拿下我媽這個大結果,論撈,還沒人能撈得過我後爹呢。
......
我親爹生病走得早,臨走前下了遺囑,把所有遺產留給了我媽。
那時的我媽,是整個海城遠近聞名的俏寡婦,更是個行走的錢袋子。
她拒絕了一眾追求者。
而我那有幾分姿色,又小她十歲的便宜後爹,就這麼輕鬆地贅給了宋氏集團的掌舵人。
我從小不肯認他。
不過他倒也是個合格的撈男。
為了穩固我媽的芳心,他想方設法地討好我。
十歲那年,他從闖紅燈的大車下護住了我,差點落下殘疾。
十八歲成年禮,他拍下了三套別墅任我挑選。
進公司後,更是直接把他手頭宋氏的股份,全都轉給了我。
我理所當然地接受了。
他撈我媽,我撈他,沒毛病。
不過,我依舊沒有在外人麵前承認過他是我爸。
但眼下,我不認也得認了。
看著台下嘲弄的目光,我拿了張椅子坐下,順便給自己倒了杯咖啡。
“行吧,我也不裝了。”
“我攤牌了,許承憲是我爸。”
會議室裏沉寂了一瞬,隨即爆發出一陣笑聲。
綠茶總助柳雪嗤笑著抱起胳膊。
“許總年輕有為,如今也才不過4歲,你說他是你爸?”
“再說了,你當我們是傻子嗎?你們一個姓許,一個姓宋,算哪門子的父女?”
我翻了個白眼,要不是當初他年輕,我媽怎麼會被他勾走。
“封建餘孽,這年頭隨母姓有什麼稀奇的。況且,許承憲是我後爹,我為什麼要和他姓?”
柳雪仰天大笑。
“宋清,你可真不害臊,明明是幹爹,非要說成是後爹。”
“你大可以問問,你和許總拉拉扯扯,大家是不是都看在眼裏?”
我剛想反駁,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“吵吵嚷嚷的,工作都做完了?!”
是部門負責人,廖經理。
他掃了一眼眾人,看見我,殷勤地遞過一份文件。
“小宋啊,這是你托許總辦的轉崗申請,下周一你就可以轉到廣告部了。”
“依許總的要求,轉正後給你漲薪25%。”
周圍的同事們起初還半信半疑,聽到這裏,紛紛開始交換眼神。
對我的打量從審視變成了鄙夷。
我握緊雙拳,耐著性子解釋:“作為宋氏的繼承人,我當然要輪崗了解公司情況。而且我的業績大家有目共睹......”
柳雪打斷了我。
她勾起唇,似笑非笑地攏了攏自己的肚子。
“你看看你,啥也沒撈著,都急得說渾話了,那我就把話說開了吧。”
“承憲有公司30%的股份,你說我肚子裏的孩子,是不是比你這個撈女,更夠格當宋氏的繼承人呢?”
全場嘩然。
“30%的股份,那宋氏豈不是許總說了算?”
“噓......現在看來,是這個柳雪說了算了。”
我皺了皺眉,這不是我的股份嗎?
柳雪擠出哭腔:
“本來我為了避嫌,不想公開關係。”
“可沒想到......”
“我平常頗為照顧的實習生,竟然是挖人牆角的小三!”
“宋清,你真惡心!”
眾人瞪圓了眼睛,看向我的目光更帶著一絲厭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