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病房裏,奶奶瘦了很多。
她見我進門,第一句話仍是:
“你贏了。現在全村都罵我,你滿意了?”
“我來問小滿在哪兒。”
“先叫一聲奶奶。”
我轉身就走。
她終於慌了:“礦山鎮!錢婆子把她送去了礦山鎮一戶姓梁的人家。後來那家搬到南方,我隻知道這些。”
我停下腳步,將地址記下。
她隔著桌子伸手:“明昭,我真養過你。就算最開始做錯了,後來二十年總有一點情分吧?你撤回那些錢的追索,給伯父留套房。周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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