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聿安往前湊了湊。
像是隔著屏幕，看不清紙上我的名字。
“你先放下。”他說，“胳膊舉著累。”
我把紙放回桌上。
他盯著那裏，過了一會兒，又叫我老婆。
“我過去一趟。我們見麵說，電話裏說不清楚。”
“哪裏不清楚？”
他沒有回答，問我住的地方離車站遠不遠。
我把文件重新發了一遍。
“你有哪裏不同意，可以標出來。”
“我不是跟你談這個。”
他的聲音突然重了些，說完，自己先愣住。
我靠回椅背。
“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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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聿安往前湊了湊。
像是隔著屏幕，看不清紙上我的名字。
“你先放下。”他說，“胳膊舉著累。”
我把紙放回桌上。
他盯著那裏，過了一會兒，又叫我老婆。
“我過去一趟。我們見麵說，電話裏說不清楚。”
“哪裏不清楚？”
他沒有回答，問我住的地方離車站遠不遠。
我把文件重新發了一遍。
“你有哪裏不同意，可以標出來。”
“我不是跟你談這個。”
他的聲音突然重了些，說完，自己先愣住。
我靠回椅背。
“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