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早餐時,我爸宣布了兩家正式見麵的時間。
“後天下午,傅家會派車來接。”
我心裏高興得直冒泡,麵上隻端正地點頭。
“好,我會準備好。”
我媽讓傭人打開首飾櫃。
最上層是外婆留給沈家長女的粉鑽,如今戴在沈梔寧頸間。
我爸掃了一眼:“棠棠第一次見傅家長輩,那套粉鑽最合適。”
我媽下意識按住首飾盒。
“梔寧戴了這麼多年,突然拿回來,她心裏會怎麼想?”
她從下一層取出一條普通鑽石項鏈,放到我麵前。
“棠棠向來懂事,戴哪條都一樣。”
沈梔寧摸了摸頸間的粉鑽吊墜,衝我笑了笑。
“姐姐不會跟我計較吧?”
“不會。”
我隻在意傅聿珩見到我後,會不會牽我的手。
沈梔寧放下勺子:“傅家規矩多,第一次登門穿什麼、戴什麼、帶什麼見麵禮,都有講究。姐姐以前沒接觸過,萬一出了差錯,傅家長輩恐怕會覺得沈家沒教好你。”
我點點頭:“妹妹說得對。”
她眼裏剛浮起笑意,我便接著道:
“你比我有經驗,後天的衣服和見麵禮,就麻煩你替我參謀了。”
沈梔寧的笑僵在嘴角。
我爸卻點頭:“這個安排不錯。梔寧參加過不少宴會,確實比棠棠有經驗。”
沈梔寧捏緊勺柄,半天才擠出一句:
“我們是姐妹,應該的。”
“那就謝謝妹妹了。”
回到房間,我立刻關門落鎖,將兔子從櫃子裏抱出來。
“後天就能見到他了。”
我抱著兔子在床上滾了一圈,又趕緊爬起來打開電腦。
關於傅聿珩的公開消息很少,傳聞倒是不少。
三年前,他的一名負責人深夜關機。傅聿珩取消全部行程,調動車隊親自找人,最後在醫院找到對方。
評論區都罵他控製欲太強,再有錢也不能嫁。
我卻盯著“親自找人”四個字看了很久。
隨後拿出紙,認真寫下兩句話。
【如果妻子走丟了,你也會來找嗎?】
【找到以後,可以牽著她回家嗎?】
我將紙折好,塞進兔子脖頸間的舊絲帶下麵。
房門很快被敲響。
我把兔子藏回櫃子,開門時,我媽正站在外麵。
“棠棠,傅家剛來電話,明天會先把聘禮送過來。”
“聘禮送來以後,婚事就不會取消了吧?”
我媽被問得一愣。
“兩家已經說定,不會突然取消。”
我攥緊的手指這才鬆開。
走廊另一頭傳來一聲輕笑。
沈梔寧慢慢走過來。
“送得快,不代表重視。”
“豪門聯姻都有流程。傅家到底把姐姐放在什麼位置,還得看他們願意拿出多少真金白銀。”
“那就等送來再看。”
沈梔寧唇角微揚:“姐姐最好別抱太大希望。”
第二天上午,我媽剛接起電話,便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“聘禮已經到門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