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城東的頂級豪門,開出月薪八萬的價格,指名要你去做住家月嫂!”
“八萬?”
我愣了一下,當場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畢竟這可是月嫂界的天花板價格!
第二天我就帶著行李滿懷憧憬地去了主管給的地址。
到了才發現,那是一座極其奢華的半山別墅。
開門的是個麵容嚴肅的管家。
他領著我走進客廳。
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,懷裏抱著一個剛滿月的小嬰兒。
看清女人的相貌後,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因為這女人是晏辭京的親姐姐,晏明微。
她也是月嫂圈裏出了名的魔鬼,要求極其挑剔。
在我拿證前,我就已經聽說她罵跑了十個高級月嫂。
晏明微抬眼打量了我一下,譏諷的笑了笑。
“你就是辭京以前養的......金絲雀?”
“聽說你現在改行當月嫂了?”
“我這裏的規矩很簡單。”
她站起身,把孩子遞給我。
“寶寶的奶溫必須精確到三十七點五度,差零點一度你就可以滾了。”
“寶寶拉的屎,你要通過顏色和氣味準確判斷出他腸胃的問題。”
“做不到,就乖乖回辭京那裏當看門狗。”
我穩穩地接過孩子。
八萬塊的月薪。
給的這些要求是真的一點都不高。
我趕緊平複激動的心情,對著晏明微露出了一個打工人極其標準的職業微笑。
“好的晏女士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事實證明,無論晏明微的規矩再多再變態。
在我眼裏,統統都是可以轉化成大錢錢的KPI。
她說奶溫必須精確到三十七點五度。
我就買了個實驗室級別的紅外線測溫儀,每次衝奶粉都跟做實驗一樣。
她說要通過排泄物判斷腸胃情況。
我就拿個小本本,把寶寶每天的便便顏色形狀畫下來,旁邊還標注上詳細分析比對圖。
三天下來,晏明微找茬的頻率明顯降低。
甚至有一次,她看到我畫的那本便便觀察日記。
破天荒的露出了一點類似讚賞的神色。
我以為這份八萬塊的工作穩了。
直到第五天下午,晏明微去公司處理緊急文件。
別墅裏隻剩下我、管家和幾個做粗活的保姆阿姨。
門鈴剛響,沈星妤就笑盈盈的走了進來。
“聽說微姐生了,特意來看看寶寶。”
她看到我抱著孩子在客廳踱步,故作驚訝的捂住嘴。
“哎呀宋南星,你還真在這裏當保姆啊?”
“辭京也真是的,怎麼能把微姐的孩子交給你這種手腳不幹淨的人呢?”
我根本不理會她的挑釁。
隻要不影響拿工資,她愛放什麼屁就放什麼屁。
把她當成惡意差評客就行了。
“寶寶剛睡著,沈小姐,請你聲音小一點。”
我把孩子放回恒溫嬰兒床,轉身去廚房準備洗奶瓶。
就在轉身瞬間。
我眼角餘光瞥見沈星妤快步走到嬰兒床邊,不知道往寶寶嘴裏塞了點什麼。
我心裏一沉,扔下奶瓶就衝了出去。
“你幹了什麼?!”
沈星妤嚇了一跳,迅速把手縮回來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喊什麼喊你?我就是摸摸寶寶的臉!”
我沒空跟她爭辯,直接撲到嬰兒床邊。
原本睡得安穩的寶寶,小臉已經漲得通紫。
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雙手在空中痛苦的抓撓著。
寶寶快要窒息了!
我一下就慌了,甚至都顧不上找沈星妤算賬。
我一把將寶寶抱起來。
腦子裏回放著集訓營張媽教過的,還有我在出租屋裏練過一萬遍的動作。
左手托住寶寶下頜,讓他臉朝下趴在我的前臂上。
右手掌根對準他背部兩肩胛骨之間。
一下,兩下,三下......
盡管我的手抖得厲害,但還是強迫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。
這是活生生的人命!
就在我準備拍到第五下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