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曜寺廊下,薄棺上了兩道鐵箍。
裴珩站在棺前,手指按著封條,漿糊還沒幹透。他轉頭看苗青。
“屍格、原冊、藥檔經手,三樣並呈。”
苗青捧冊上前。
“原冊在冊房封存,商九思報封存舊例複核未完。”
“拖。”
裴珩吐出一個字。
衛鐸站在廊柱陰影裏,袖中簽冊翻到折角那一頁。
補檔簽號與風雪截檢不合,他昨日已貼到聯結處。
裴珩看過了,按住未發。
“簽號的事,開棺後再看。”
裴珩離開廊下時留了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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