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考試前一天，顧景深忽然打來電話。
我接起後，他沒有像從前那樣問我什麼時候回來，隻說：“我不去學校找你。想問一句，準考證拿到了嗎？”
“拿到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停了停，又說：“林嘉，對不起。”
我看著麵前攤開的資料：“你對不起的事很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現在說對不起，是因為終於看見我離開了，還是因為終於知道我當年考上了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怎麼回答，才不顯得像在替自己辯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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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試前一天，顧景深忽然打來電話。
我接起後，他沒有像從前那樣問我什麼時候回來，隻說：“我不去學校找你。想問一句，準考證拿到了嗎？”
“拿到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停了停，又說：“林嘉，對不起。”
我看著麵前攤開的資料：“你對不起的事很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現在說對不起，是因為終於看見我離開了，還是因為終於知道我當年考上了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怎麼回答，才不顯得像在替自己辯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