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午三點。
霍家莊園的壽宴正式開始。
我回到了白馬會所的頂級包廂。
剛洗完澡,換上了一件絲綢浴袍,慵懶地靠在柔軟的沙發上。
麵前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,正在實時轉播著霍老壽宴的盛況。
包廂裏站著四個身材堪比國際超模的火辣美女。
一個正在剝葡萄,一個正在給我捏腿。
“哥哥,這個力度還可以嗎?”
捏腿的美女抬起頭,露出一抹極其討好的笑容,筆挺的長腿在燈光下若隱若現。
我滿意地拍了拍她的頭。
“不錯,繼續。”
屏幕裏。
霍家莊園內豪車如雲,權貴名流雲集。
蕭家三姐妹和蕭慕白,被安排在了僅次於主桌的貴賓席上。
鏡頭掃過她們時,蕭嵐錦正端著酒杯,和周圍的幾個商界大佬談笑風生。
蕭慕白更是穿著一身極其高調的白色定製西裝,在一群富二代中出盡了風頭。
“聽說蕭氏藥業這次拿出了壓箱底的寶貝?”
屏幕裏傳來記者的畫外音。
蕭慕白立刻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得體且驕傲的笑容。
“是的,這是我們蕭氏集團專門為霍老先生定製的延年益壽特供酒。”
“采用了我們集團最核心的絕密配方。”
“我姐姐們為了這批酒,可是熬了整整半個月呢。”
他故意頓了頓,語氣裏透著一絲炫耀。
“之前公司內部有些不懂行的閑人,還試圖阻礙我們的研發進度。”
“好在已經被我們清理出去了。”
我聽著他這番夾槍帶棒的話。
慢條斯理地咽下一顆葡萄。
“閑人?”我輕笑了一聲。
真希望你待會兒還能笑得這麼燦爛。
壽宴進入最高潮。
霍家現任家主,首富霍延宗,在長孫女霍雲棲的攙扶下,緩緩走上了主禮台。
老爺子雖然臉色有些蒼白,但精神看起來還算不錯。
這就是二十年來,一直喝著我參須泡酒的結果。
蕭嵐錦立刻帶著蕭家眾人,捧著那瓶鑲金嵌玉的特供酒,快步走上前。
“霍老,祝您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。”
蕭嵐錦雙手將酒奉上,語氣恭敬到了極點。
“這是蕭氏的一點心意,請您品鑒。”
霍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頭。
旁邊的高級侍應生立刻接過酒瓶,倒出了一小杯。
那酒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紅色。
根本沒有我參須泡出來的清透感。
我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看來蕭家這幾個蠢貨,為了急功近利,往裏麵加了不少年份極高的鹿茸和野山參。
簡直是作死。
霍老爺子端起酒杯,當著全場賓客的麵,一飲而盡。
“好酒!”
老爺子放下酒杯,讚賞地點了點頭。
蕭家四人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極其狂喜的表情。
蕭嵐錦更是激動得連金絲眼鏡都微微顫抖。
這一杯酒喝下去。
蕭氏集團明天的股價,注定要迎來連續的漲停板。
“去,給她們開兩瓶最貴的頂級香檳。”
我對著旁邊的美女吩咐道。
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,怎麼能沒有香檳慶祝。
屏幕裏,壽宴的流程繼續進行。
然而,不到五分鐘。
坐在主桌上的霍老爺子,臉色突然變得極度潮紅。
他原本紅潤的麵龐,開始浮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紫黑色。
“爺爺?”
坐在他身邊的霍雲棲第一個發現了不對勁。
霍老爺子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麼。
下一秒。
“哇”的一聲。
一口觸目驚心的黑血,直接從他嘴裏噴了出來。
濺了對麵蕭慕白一身。
霍老爺子雙眼翻白,直挺挺地從椅子上倒了下去。
整個宴會大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