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正當保安準備將垃圾袋拎出去時。
後院的玻璃門突然傳來一陣抓撓聲。
緊接著,一道金色的身影猛地撞開虛掩的門,衝進了客廳。
是家裏的金毛犬元寶。
元寶是謝舒窈從小養到大的母狗,平時極通人性。
它一進來,看到家裏有陌生人,立刻擋在我和謝景明麵前。
元寶衝著楚子衿和林修遠狂吠,露出鋒利的牙齒。
林修遠嚇得臉色發白,連連後退,差點跌在沙發上。
“哎呀,這狗好凶!”
他緊緊抓著楚子衿的胳膊,聲音發抖。
“阿清最討厭帶毛的動物了,怎麼家裏會有這種惡心的東西?”
我冷笑一聲。
放屁,謝婉清每天抱著元寶睡覺,連出差都要帶著狗糧。
楚子衿厭惡地皺起眉頭,立刻對保安下令。
“李經理,把這隻畜生關進地下室。”
“一會等阿窈回來,立刻找人把它處理掉,免得傳染什麼細菌。”
兩名保安立刻上前,試圖用手裏的繩圈套住元寶。
元寶瘋狂掙紮,回頭衝著保安的手背咬去。
“我看誰敢動我的狗!”
我猛地掙脫開壓製,撲過去抱住元寶的脖子。
李經理見狀,立刻指揮另外兩個人左右包抄。
“抱歉先生,這狗太危險了,我們必須控製它。”
四個壯漢強行將我拉開。
元寶被死死按在地上,發出痛苦的嗚咽聲。
無論我怎麼掙紮,都無法掙脫保安粗暴的壓製。
李經理禮貌而冷漠地將狗拖向通往地下室的暗門。
沉重的鐵門砰的一聲關上,隔絕了元寶絕望的叫聲。
我和謝景明再次被強行壓製在沙發上。
楚子衿從那隻昂貴的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。
隨後,他又抽出一張嶄新的支票。
他將文件推到茶幾上,聲音一如既往地從容不迫。
“兩位大叔,簽了吧。”
“這是自願放棄謝家所有財產的聲明書。支票上是一千萬,足夠你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。”
謝景明看著那張支票,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“一千萬?你打發叫花子呢?”
楚子衿幽幽地歎了口氣,仿佛在看兩個無可救藥的貪婪小人。
“大叔別太貪心了。”
“阿窈心軟,一直不好意思開口趕你們走。作為她未來的丈夫,我隻能替她做這個惡人。”
他的目光緩緩下移,落在了謝景明拇指上。
那裏戴著一隻水頭極好的極品翡翠扳指。
那扳指是謝家祖傳的物件,傳媳不傳女,現在更是謝家掌權者的象征。
楚子衿伸手指了指那隻扳指,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不過,謝家的東西,你們一件都不能帶走。”
“這隻扳指看著成色不錯,應該是阿窈送你們的定情信物吧?”
“既然要斷,就斷得幹淨點。摘下來。”
謝景明猛地握緊手掌。
“這是我謝家傳家的東西,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肖想?”
楚子衿偏了偏頭,李經理立刻上前一步。
“大叔,體麵一點,不要讓我叫人幫你摘。”
李經理的大手已經伸向了謝景明的拇指。
眼看著他就要強行去拔那隻玉扳指。
就在這時,玄關處傳來密碼鎖解開的電子提示音。
“滴答”一聲。
大門被猛地推開。
兩道高挑幹練的身影帶著初冬的寒氣,大步跨進客廳。
楚子衿和林修遠眼睛一亮。
他們立刻換上委屈又欣喜的表情,像邀功的孔雀一樣迎了上去。
“阿窈,阿清,你們可算回來了。”
楚子衿聲音溫柔得恰到好處。
“家裏有兩個賴著不走的小白臉,我已經幫你們清理幹淨了。”
謝舒窈和謝婉清看都沒看他們一眼。
她們越過那兩個試圖邀功的男人,死死盯著被保安按在沙發上的我和謝景明。
下一秒,兩個氣場強大的女總裁,在楚子衿和林修遠錯愕的目光中,撲通一聲雙雙跪倒在地。
“爸!外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