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紈絝少爺沈祈掌權的第一天,就停了我的卡,將初戀帶進婚房。
“能坐上這個位子,靠的是我沈祈的硬實力。”
他將離婚協議扔在桌上,滿眼嫌惡:
“你每天除了花錢享受,對公司有過半點貢獻嗎?“
“隻有含月理解我的抱負,我的痛苦。”
我嗤笑出聲。
當初為了完成廢柴老公逆襲任務,我才和他聯姻,扶他上位。
否則,一個一無是處的敗家子。
憑什麼讓京圈財閥拱手讓出核心幹股?
又憑什麼讓金融巨鱷破例為他托底百億風投?
還不是全靠我的龍傲天光環?
成功讓商界大佬們都成了他的小弟,為他鋪就青雲路!
沈祈以為我舍不得他,不願意簽,勉為其難道:
“你想留下來也不是不行,但名分和寵愛隻能是含月的。“
我被惡心得不行,痛快地翻開協議書:
“如你所願,以後別求我。”
失去了光環。
沈祈大概就能明白,什麼叫真正的社會毒打了。
......
“財產分割的第五條,我不認。”
我將離婚協議書合上,推回桌麵。
沈祈原本端著紅酒杯的手微微一頓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陳黎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這套市中心的獨棟別墅留給你,加上三百萬現金,已經是我對你這三年最大的施舍。”
他將酒杯重重擱在茶幾上,玻璃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坐在他身旁的林含月立刻抽出一張濕巾,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濺在手背上的酒漬。
“祈哥,你別動怒,黎黎姐也是一時接受不了落差。”
她轉頭看向我,眼底藏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輕蔑。
“黎黎姐,祈哥現在已經是沈氏集團的實際掌權人了。“
”他的身份地位早就不同往日。”
“你以前那些小家子氣的做派,不僅幫不上他,還會拖他的後腿。”
“做人要懂得知足。“
”拿了錢和房子體麵地走人,總比最後什麼都撈不到要好看得多。”
我看著她那副迫不及待宣示主權的模樣,隻覺得荒謬。
三年前的沈祈,隻是個被董事會邊緣化的廢柴二世祖。
是我頂著係統賦予的光環,硬生生拉著他去敲開京圈大佬雷建邦的門。
他在雷建邦麵前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。
是我替他擋了三杯五十度的白酒,硬是談下那筆救命的啟動資金。
現在,他覺得這一切都是靠他的“硬實力”了。
我沒有理會林含月,目光直直看向沈祈。
“結婚三年,沈氏集團從瀕臨破產的爛攤子,做到現在市值百億。”
“其中有百分之四十的核心幹股,是我一家一家去求來的風投置換。”
“你現在跟我提感情破裂,就想用區區三千萬把我打發了?”
沈祈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嗤笑出聲。
“你去求來的?”
“陳黎,你是不是真把自己當盤菜了?”
他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裏全是嫌惡。
“雷總他們願意給我投資,是看中了我做那份天越計劃書裏的商業潛力,是欣賞我沈祈的才華。”
“你不過就是跟著我去應酬了幾次,喝了幾杯酒。”
“怎麼,真以為你陪著笑臉,人家就會砸幾十個億出來?”
林含月在一旁掩著嘴輕笑。
“就是啊,黎黎姐,商場上的事你不懂就別亂攬功勞了。”
“那些大佬哪個不是人精?”
“要不是祈哥自己有本事,誰會理你一個隻知道買包花錢的女人。”
我看著沈祈那副盲目自信的嘴臉。
係統倒計時的提示音在腦海中滴答作響。
隻要我不簽這份協議,龍傲天光環就會以極度緩慢的速度從他身上抽離。
直到他徹底跌入泥潭。
我收回視線,手指在協議書的封麵上點了點。
“既然你覺得你的才華價值百億。”
“那這份協議上的股份分割,就得重新找律師核算。”
“我應得的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“等律師改好條款,我自然會簽。”
沈祈的臉色徹底鐵青。
“行,你硬要拖著是吧?”
“我倒要看看,離了沈家,你還能掀起什麼風浪。”
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管家,語氣冷酷。
“從現在起,停掉陳黎名下的所有副卡。”
“剝奪她在集團內部行政特助的職務。”
管家愣了一下,有些猶豫地開口。
“少爺,陳小姐負責的天越計劃馬上就要進入最終競標階段了,現在換人......”
“有什麼不能換的?”
沈祈不耐煩地打斷他,一把攬住林含月的肩膀。
“含月在國外學的就是商業管理。”
“從明天起,天越計劃全權交由含月負責。”
“她才是真正懂我抱負的人。”
林含月受寵若驚地靠進他懷裏。
“祈哥,我一定會幫你拿下這個項目的。”
我看著他們深情款款的模樣,拎起沙發上的外套。
“那祝你們,合作愉快。”
沈祈衝著我的背影冷哼。
“陳黎,我等著你身無分文,跪下來求我原諒的那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