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
孟婉的尖叫聲在兩名修羅惡鬼的拖拽下，漸漸遠去。

直到完全聽不見。

廣場上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
隻剩下那個變成半透明孤魂的季言舟，還趴在原地。

他看著孟婉被拖走的方向，眼神空洞。

沒有憤怒，也沒有悲傷，隻剩下一種信仰崩塌後的死寂。

我走到他麵前。

鞋底踩在白玉石板上的聲音，在此刻顯得格外清晰。

“怎麼不替她求情了？”

我看著他。

季言舟緩緩抬起頭，那張曾經充滿野心和算計的臉，此刻已經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