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,陸景曜的“骨灰”被運回了國內。
其實根本沒有骨灰。
警方在園區的亂葬崗裏挖了很久,隻找到了一件被血浸透的、屬於他的外套。
我花高價買下了一塊南城最好的墓地,為他辦了一場簡單的葬禮。
靈堂裏沒有放哀樂,隻放了他生前最喜歡聽的那首英文歌。
我穿著一身黑衣,戴著他送我的那塊破表,靜靜地站在他的黑白遺像前。
照片裏的他,笑得那麼幹淨,仿佛下一秒就會從相框裏走出來,叫我一聲“昭禾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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