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後,我用積蓄盤下一間麵朝海邊的小咖啡館,取名“忘川”。
我仍接些婚禮攝影的零散工作,卻不再為自己的婚禮預留檔期。
這半年,我沒有收到沈硯禮的電話,也早已習慣不向任何人解釋自己為什麼離開。
那天下午,我正在吧台後做拿鐵,門上的風鈴忽然響了。
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、穿著舊襯衫的男人走進來。
我抬眼認出了沈硯禮,卻沒有停下手裏的工作。
他在最裏麵的桌邊坐下。
我做好咖啡,端到他麵前。
“先生,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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