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後,我重新拿起了繡針。
父親接來一幅大屏風的活,我看過交期,搖了頭。
“隻接那兩方帕子吧。”
他將大單退了,沒勸我多掙些。
顧長淵簽過字的和離書,已收進樟木櫃底。
該歸還的財物也已點清。
祭奠那日,我讓父親傳話,申時來,一炷香後離開。
他準時到了,手裏隻有香燭。
青禾替我添過熱水,便坐到一旁。
父親站在母親牌位邊,沒有叫他女婿。
顧長淵跪下時,膝頭重重磕在磚上。
“從前您說不妨事,我就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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