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議事堂散議時，柳清梧仍站在堂中，臉色灰白。

她望著空下來的主位，手指緊緊攥著袖口，許久沒有動。

我看不見她心裏所想，隻見她的目光幾次落到我身上，又很快移開。

她大約是想起了我曾被關在宅中的那三日。

也許她也想起，當年她一無所有時，我拿出積蓄陪她試了又試，失敗了便再想法子，是我勸她進沈家商號，不要困在一方小鋪裏。

散議後，她追上我，聲音發啞：“你當年勸我入商號，說我不該隻守著一間小鋪。”

她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