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父親扶住桌子想走過來，腳下卻踩到袋子。
袋口翻開，出院證明落進血裏。
張姨彎腰撿起來。
“她拿到這個便能離開是不是？”
江辰伸手。
張姨沒給。
她將紙攤平放進我的掌心。
“孩子拿好了。”
“這回沒人能留下你。”
看著那張出院證明，父親猶如被雷劈中，猛地揚起手。
“啪”地一聲，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。
“是我踩斷了她唯一的生路！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！早知今日，何必當初設那狗屁的局啊！”
“把東西都封

6
父親扶住桌子想走過來，腳下卻踩到袋子。
袋口翻開，出院證明落進血裏。
張姨彎腰撿起來。
“她拿到這個便能離開是不是？”
江辰伸手。
張姨沒給。
她將紙攤平放進我的掌心。
“孩子拿好了。”
“這回沒人能留下你。”
看著那張出院證明，父親猶如被雷劈中，猛地揚起手。
“啪”地一聲，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。
“是我踩斷了她唯一的生路！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！早知今日，何必當初設那狗屁的局啊！”
“把東西都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