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那是皇後娘娘!”
“皇後娘娘?”
四個字讓周圍陷入死寂。
然而阮靈漪愣了一瞬,然後嗤笑出聲。
“老頭子,你是不是急得老年癡呆了?”
她嘲諷地看著滿臉絕望的阮丞相。
“為了保住你這個小姘頭,你還真是什麼謊都敢撒啊!”
“當朝皇後?你怎麼不說她是九天玄女下凡呢?”
阮靈漪轉過身,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打量著我。
“全京城誰不知道,當朝帝後情比金堅,一生一世一雙人!”
“皇後能讓皇帝為她空置後宮,說明她思想先進,是個反抗封建三妻四妾的先鋒女性!”
“要是她真來到這裏,我相信她不會怪我,我們會是最好的知己!”
“而你這個封建餘孽不僅屢教不改,還敢侮辱我們女性先鋒的形象!
簡直是女人中的敗類,社會的毒瘤!”
“哪怕我不想動手,但為了千千萬萬女性同胞,我今天隻能為民除害了!”
說完,她立刻吩咐護衛上前捉拿我。
被阮靈漪洗腦的護衛們朝我圍過來,我逃不掉,隻能厲聲警告他們。
“今天這棍杖要是落到本宮身上,明日你的人頭便要落地。”
護衛中,一個曾做過禁軍的統領一聽,頓時有些遲疑。
他仔細看了我兩眼,小聲提醒阮靈漪。
“小姐,我在宮裏當值的時候曾遠遠見過皇後娘娘。”
“那周身氣度和這位夫人的確有些像。”
“像什麼像?”
阮靈漪毫不客氣地打斷他。
“你是不是收了她的好處?還是說你也被封建男權洗腦了,看不得女性反抗?”
“在這相府裏,我說話才算數!”
“誰敢退後一步,等太子登基,我讓他全家流放!”
被這麼一嚇,護衛統領咬了咬牙,不敢再開口。
阮丞相急火攻心。
喉頭一甜,竟直接噴出一口鮮血,昏死了過去。
場麵徹底失控。
沒了丞相的阻止,護衛們再沒了顧忌,將我狠狠按在刑凳上。
粗糙的麻繩磨得我手疼。
我抬起頭,目光冷冷地落在那耀武揚威的女子臉上。
“阮靈漪。”
我聲音沙啞,卻字字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大顯開國至今,敢對中宮皇後動私刑的人,你還是第一個。”
“你最好祈禱,你那套‘人人平等’的歪理,能保得住你這顆項上人頭。”
阮靈漪走到我麵前,揚起下巴,滿臉不屑地嗤笑一聲。
“死到臨頭還在這兒給我演戲呢?”
她伸出手拍著我的臉,眼裏滿是不屑:
“你要是皇後,老娘就是皇太後!”
“來人!給我打!先打她三十大板,打到她承認自己是個冒牌貨為止!”
掌刑的護衛咬咬牙,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水火棍。
棍風呼嘯,直奔我後背而來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!
相府外圍的紅牆之上,猛地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轟!
相府厚重的大門,竟被硬生生從外麵撞開!
數百名皇宮禁軍如黑潮般洶湧湧入,瞬間將整個九曲橋圍得水泄不通。
身著龍袍的皇帝從禁軍中間穿過,看見被綁在刑凳上的我時,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“誰敢動朕的皇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