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方騰跨門而入,冷冷盯著我。
方騰很討厭我。
自從幾年前他意外得知我這個小小的保安,工資竟然比他這個保鏢隊隊長還要高時。
他就懷恨在心。
加之我的保安室還是個兩層高的豪宅。
條件比他好上不知幾倍。
秦瑤想趕我走,肯定也有他的功勞在裏麵。
這一吼秦瑤也回過神來,發現自己竟然被我唬住後,更是怒從心起。
走上前,揚起手就朝我扇來。
“女主人說話哪有你這個看門狗反駁的資格!”
我眼底閃過一抹寒意,垂在身側的手正要動作。
沈家先祖是說過讓我別傷害沈家人,但是秦瑤還沒正式嫁進沈家。
不算沈家人。
那麼稍微讓她骨個折,斷個手之類的也沒事吧?
可她的巴掌還沒落下,就被突然衝進來的一個人叫了停。
“瑤瑤,等一下!”
秦瑤的手堪堪停在半空,詫異地望向匆匆到來的沈逸。
沈逸氣喘籲籲,指著我道:
“你,你不能對她動手。”
秦瑤一愣,紅了眼眶,委屈道:
“阿逸,你竟然護著她?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!”
“你知不知道她剛剛還頂撞我!”
秦瑤的視線落在我出眾的容顏上,眼底滿是嫉妒和警惕。
作為一個保安,我確實太年輕,太漂亮。
她想趕我走也是有這個顧慮在。
沈逸趕緊解釋道:
“是因為爺爺和父親都叮囑過我要善待她。”
方騰眸子暗了暗,出聲道:
“可她隻不過是一個保安,為什麼沈老爺子他們這麼重視她?”
沈逸臉上也閃過一絲茫然。
“這我倒是不清楚,我隻知道她在沈家很多年了,爺爺和父親都說她很重要。”
“她若離開......沈家就會有難。”
沈逸的父親就是前不久剛去世的家主沈闊。
他當年得知我的身份後,每次見到我都是恭敬中帶著一絲畏懼。
他去得太突然,怕是還沒來得及告訴沈逸真相。
而沈老爺子這些年又在國外養病,很少回來。
沈逸隻知他們叮囑過要善待我,卻不知道為什麼。
他話音落下,方騰突然笑了起來。
“沈少,您是說沈家這偌大的家業就靠這一個小丫頭護著?”
“她一走,沈家就會有危機?”
“您就別說笑了。”
“外界誰不知道,沈家這些年全靠我帶領的保鏢團隊守著才能獲得安寧,而她,每天就知道吃吃喝喝......”
我打斷他:“不對啊,我每天早中晚都會繞著沈宅巡邏一圈的。”
他嗤笑道:
“你說的巡邏不就是到處閑逛嗎?有真的做出過什麼貢獻嗎?”
我張了張口。
我每次都是直接毀掉那些發現的東西,抓到的人和妖鬼也是當場就收拾了。
而方騰的保鏢團隊,每次發現點什麼就會大驚小怪,勞師動眾。
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幹活。
這麼一對比,就顯得我像在摸魚。
看來小彩說得對,工作留痕還是很重要的。
見我沒吭聲,方騰更得意了。
“沈少,誰為沈家付出更多心血,一目了然。”
沈逸看了我一眼,眼中浮現猶豫。
秦瑤見有用,抱住沈逸的胳膊,嬌嗔道:
“阿逸,我覺得爺爺和父親應該就是唬你的。”
“她一個小保安何德何能跟沈家的安危扯上關係,說不定是她之前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法子蒙騙了爺爺和父親!”
“而且最近覬覦龍脈的對家越來越多,守門人是很重要的。”
“要是到時候因為她的疏忽讓敵人進來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