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閨蜜是圈裏出了名的撈女。
她二十歲傍上周家小少爺,隔年我就跟了京圈太子爺。
至此我們沒在聯係。
直到兩年後,我穿著高定裙子在路邊撿垃圾和要飯的閨蜜相遇。
她放下手裏的金碗和我抱頭痛哭。
“媽的,周非不是人,每個人就給我三百生活費,我都快要餓死了。”
我也哭成了淚人。
“你比我強,我每個月二百。”
我們不知道的是,遠處一台攝像機正在直播我們的所有畫麵。
兩家夫人瞧不上我們這種撈女。
想要通過偷拍的形式讓大家看見我們的真麵目。
當晚,我兩苦哈哈的視頻就登上了熱搜。
網友們破口大罵。
【真能演啊,穿那樣要飯撿破爛第一次見。】
【身上衣服夠我一年工資了,肯定是知道有人偷拍,故意的。】
祈野也打來了跨洋電話。
“凝火火差不多得了,我媽在不待見你,你也沒必要轉慘博同情。”
“我每個月給你兩千萬,你還這麼詆毀我的名聲,到底要幹嘛?”
同一時間周家小少爺的電話也湧了進來。
“孫小小,到處誣陷我對你不好,對你有什麼好處,我給你那一千萬給狗肚裏了?”
手裏的菜饃饃直接掉在了床上。
我兩不敢置信互對了一個眼神。
千萬的生活費?
沒聽錯嗎?
那誰拿走了我們的大結果?
......
我跟了祈野兩年,祈家始終不肯接受我。
祈家夫人為了拆散我們,甚至給我扔過支票。
可我太愛祈野了,說什麼都不肯接受。
開玩笑......
為那三瓜兩棗放棄這樣的大結果。
我又不傻。
所以哪怕每月隻有二百塊錢的生活費,我依舊沒有放手。
這是祈野對我的考驗,我懂。
電話那頭祈野的聲音還在繼續。
“凝火火,我媽最討厭女生兩麵三刀。”
“每個月給你那麼多錢,你還在外裝無辜扮可憐,無論你是為了逼我還是膈應我媽,都到底為止。”
“否則,我們關係走不下去。”
那麼多錢?
一個月二百塊錢很多嗎?
要不是我還靠著撿破爛度日,早就餓死了。
我有些委屈。
“我也沒想到今天的事情會被人看見,我已經很小心了,以後不會了。”
“以後?”
祈野語氣有了波動。
“凝火火你還敢有以後,你別告訴我你明天還要出去撿破爛惡心人。”
我也鼓足了勇氣,反駁了一句。
“我沒有惡心誰,但是我得生活。”
我知道作為金絲雀最基本的素養就是聽話不能頂嘴。
可我不撿破爛真的會餓死的。
話筒裏傳來祈野生氣的喘氣。
半響他冷冷扔下了一句。
“好,凝火火,路是你自己選的,別後悔。”
說完不等我有所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聽著傳來嘟嘟的盲音,有些恍惚。
腦袋傳來一陣眩暈。
我忙撿起床上的饅頭狠狠咬了一口。
眼淚也落了下來。
想到第一次見到祈野那日,他像個騎士一般救下了我。
他說,“以後我來保護你。”
我以為自己拿到了大結果,以後可以衣食無憂。
可怎麼就忘了。
這樣家庭生長的少爺天生多疑。
他的試探從送我一隻假包開始。
我本想去找他理論,是身邊的姐妹提醒了我。
“火火,你現在去你們就完了,隻要禁得起他的考驗會得到你想要的。”
可我不曾想過,這考驗竟然這麼難。
原本我也想過去找其他人,或者找個兼職養活自己。
可誰敢得罪祈家。
他的人去打工,這不是打他的臉嗎。
四處碰壁,終於找了一個旱澇保收的工作。
原本撿破爛時我是戴口罩的,可昨天感冒了,在加上碰上了小小。
一激動才以真麵目示人。
不想被拍個正著。
孫小小回來時,也是一臉的頹廢。
她摸了摸自己幹癟的肚子,眼裏帶著幾分遲疑。
“火火,你說我們是不是丟了金絲雀的臉了?”
“當了這麼久金絲雀,別說大結果了,吃頓海底撈都費勁。”
說到吃的,肚子咕咕響了起來。
確實挺失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