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理手續前,我回了一趟婚房。
趙衡按照清單把我的東西放在客廳,箱子沒有封,方便核對。
衣帽間仍舊塞滿禮服和珠寶。
他站在門邊。
“這些都是送你的。按贈與處理,你可以帶走。”
“律師核過了。該歸我的會帶走,其餘按協議處置。”
我沒把收下或退回當成態度。
一條項鏈留在哪裏,也改變不了離婚結果。
我要帶走的隻有證件、婚前買的舊電腦,還有一本家庭計劃冊。
本子從電腦包的夾層滑出來,翻開一頁。
趙衡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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