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清京圈太子爺頭頂的猶豫值後,我果斷帶球跑
我能看見男人為我花錢時的猶豫值。
一旦看到他們猶豫值上漲,我就知道,這台提款機該換了。
靠著這個金手指,我成了地產大鱷念念不忘的白月光,也成了科技新貴求而不得的朱砂痣。
我本以為自己會一直在名利場裏遊刃有餘。
直到遇見傅廷川。
整整三年,無論我怎麼作天作地,他頭頂的猶豫值始終是0。
哪怕我開口要遊艇,他也連眉頭都不皺一下。
我以為海後終於可以上岸了。
測出懷孕的那天,我滿心歡喜等他到淩晨。
他帶著一身冷氣回來,我像往常一樣撒嬌要珠寶作補償。
他笑著答應,頭頂的數字,卻赫然從0跳到了0。
下一秒,手機彈出新聞:傅氏總裁深夜接機,與回國青梅深情相擁。
他熟睡後,我把孕檢單撕碎衝進馬桶,準備踐行撈女守則第二條。
撈完最後一筆分手費,去父留子。
......
“怎麼還不睡?大半夜喝什麼水?”傅廷川嗓音沙啞。
我擋住他進門的腳步,“白天陪你吃了刺身,胃裏直泛酸。”
傅廷川將我抱上床,“腸胃弱還貪嘴,我叫陳醫生過來。”
我按住他的手,往他懷裏縮了縮。
“大半夜折騰醫生幹嘛,我喝點熱水就行。”
傅廷川皺眉道:“萬一嚴重了,受罪的還是你。”
我蹭了蹭他的胸口,“見醫生我頭疼,不如把城南那套臨江平層過戶給我,看著房本就不疼了。”
傅廷川刮了下我的鼻尖,“小財迷,拿房子當止痛藥?”
“你就說給不給嘛。”
“給,明天就讓秘書去辦。”
他答應得痛快,頭頂的數字卻從10漲到15。
第二天清晨,傅廷川遞給我兩個紅本。
“城南那套太小,旁邊的聯排別墅也轉給你了。”
我抬頭望去,發現他頭頂的數字竟然歸零了。
沒等我想明白,他親了我一口:“知意剛回國,對江城不熟。你陪她挑套家具,順便認認路。”
原來,這兩套房子是跑腿費。
隻要錢花在沈知意身上,哪怕經我的手,他也不會猶豫。
“好啊,你的青梅,我肯定替你招待周到。”
“就知道你最懂事。刷我的副卡,喜歡什麼也買點。”
趕到家居館,沈知意站在門口打量我。
“你就是陪了廷川三年的顧清商?跟我算半個本家,可惜命不一樣。”
我笑了笑,“沈小姐看看喜歡哪套,傅總囑咐我務必讓你滿意。”
“聽說你昨晚鬧著胃疼,向他討了兩套房?”
“傅總大方,我總不能拂了他的意。”
“倒是個實誠的撈女,比那些裝清高的順眼點。”
“混口飯吃。沈小姐要是不習慣國內氣候,我們就逛快點。”
沈知意冷哼一聲,“廷川十六歲那年,為給我買絕版琴譜,在雪地裏站了四個小時,凍到高燒住院。”
“錢對他最不值一提。你哄他開心,他賞你幾根骨頭,你不會真以為自己能當傅太太吧?”
“沈小姐多慮了。我隻認房產證和銀行卡上的數字,傅太太那種要熬資曆的頭銜,我嫌累。”
沈知意臉色微沉,抓起桌上的茶杯摔在我腳邊。
我看了眼泛紅的腳踝,按滅口袋裏的手機錄音。
“我胃病犯了,沈小姐自己逛吧,賬單掛傅總名下。”
當晚,傅廷川沉著臉找到公寓。
“我讓你陪知意逛街,你為什麼半路丟下她?”
我裝出受驚的樣子,“我胃疼,跟她打過招呼,她也同意了!”
他神情緩和,“知意父母走得早,從小寄人籬下,心思敏感。”
“你當著店員給她甩臉色,她回來眼睛都哭腫了。你哪怕替我想想,也不該讓她難堪!”
果然,男人的愧疚才值錢,硬碰硬隻會徒增成本。
我露出被搓得血紅的腳踝,紅著眼道:“我被她的茶水燙傷,站都站不穩,怎麼陪她逛?她掉兩滴眼淚,就比我的傷重要嗎?”
傅廷川快步過來,“燙成這樣怎麼不說?知意隻說打翻了杯子,我不知道濺到了你。”
“是我不懂事,不該惹你的小青梅。傅總覺得我丟人,我這就去賠罪。”
我剛起身就被他按回沙發。
“胡說什麼,是我沒問清楚。別哭了,這兩天在家養傷。”
他剛拿出醫藥箱,手機就響了。
“好!你乖乖在家等我,我馬上過去!”
他把棉簽塞給我,“知意家門口有人鬧事,她害怕,我去看看!”
沒一會,銀行通知五百萬到賬。
緊接著,傅廷川發來微信,“知意不懂事,我已經訓過她了。錢拿去買包,別往心裏去。”
我沒回,選擇撥通奢侈品回收商陳姐的電話。
“陳姐,我有一批頂奢珠寶和包,證書齊全。三天內全部變現,我要現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