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帶貨主播,雙十一通宵猝死後,穿成了剛進冷宮的小答應。
嫌冷宮風大刮得臉皮幹疼,我順手用後院草藥配著蛋清,搗鼓出了一碗古法嫩膚泥膜。
死對頭蘭貴人剛踏進門嘲諷我失寵,我職業病瞬間發作,掃向她的皮膚:
“臉糙得像砂紙,毛孔大得能插秧。難怪你進宮三年還是個貴人!用點好的吧你!”
我當場推銷泥膜,蘭貴人啐了一口,罵了句“有病”摔門而去。
旁邊看戲的失寵婉常在卻偷塞給我十兩碎銀,死馬當活馬醫買了一碗。
結果連敷三天,婉常在臉嫩得宛如剝殼雞蛋,當晚就承寵直接連升兩級!
這下整個後宮炸鍋了。
活生生的買家秀在前,六宮妃嬪徹底踩爛了我的冷宮門檻。
“今日隻給景仁宮的姐妹放福利!”
“沒搶到的嬪妃不要哭,下一批貨三天後出爐!”
“讓我們倒數三個數,三、二、一——上貨物!”
滿宮娘娘揮著銀票把冷宮大門當場擠塌。
當晚,敬事房太監跪在乾清宮瑟瑟發抖。
皇帝大怒:“為何今夜全都掛了免侍寢的牌子?!”
太監哆嗦道:“回皇上,娘娘們說冷宮今晚有滿300減50,實在抽不出空侍寢!”
......
我,堂堂全網帶貨一姐,雙十一連播三天三夜,猝死了。
再睜眼,穿成了剛被打入冷宮的聶答應。
四麵漏風,家徒四壁,連口熱湯都被老嬤嬤喂了狗。
換做別人早哭天搶地了。
但我沒空內耗。
搞錢搞事業的女人,在哪都能支起攤子!
我正摩拳擦掌琢磨著怎麼重新支棱起來呢,臉上突然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。
抬手一摸,又幹又糙,全是翹起的死皮。
冷宮這穿堂妖風跟銼刀似的,吹得我兩頰泛紅刺痛。
壞了!
搞事業必須先立門麵,皮膚一旦垮了,女人的基本盤就徹底塌了!
容貌就是老娘的第一生產力,必須立刻自救!
我一腳踹開院子裏的破瓦罐,扒拉出幾株益母草和野玫瑰。
又拿玉簪子賄賂了送飯的小太監,換來兩個生雞蛋。
草藥搗碎,蛋清一拌。
一碗純天然,無添加的古法嫩膚泥膜橫空出世。
我正往臉上抹,破木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死對頭蘭貴人帶著一群宮女太監,氣焰囂張地堵在門口。
“喲,妹妹在這冷宮呆著,可是舒服得很啊。”
她捏著手帕,笑得花枝亂顫。
旁邊跟著來看戲的失寵妃嬪婉常在,也唯唯諾諾地陪著笑。
我沒生氣。
相反,我的職業病瞬間發作,死死鎖定在蘭貴人的臉上。
“你可別笑了吧,一笑你臉上的粉就直往下掉。”
我大步衝過去,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左右端詳。
“臉糙得像砂紙!毛孔大得能插秧!”
“底妝卡出三道褶子,皇上親你一口得吃二兩粉!”
“難怪你進宮三年還是個貴人!連張臉都倒飭不明白,你爭的哪門子寵?”
蘭貴人眼睛瞪得像銅鈴,臉都氣綠了。
我反手掏出那碗泥膜,直接懟到她眼前。
“用點好的吧你!”
“我這獨家秘方泥膜,深層清潔,收縮毛孔。一抹化水,三秒吸收!”
“今天冷宮新店開張,不要九百九,不要九十九,隻要十兩銀子,包你重回顏值巔峰!”
“你......你這個瘋婦!”
蘭貴人氣得渾身發抖,猛地啐了一口,“下賤胚子,搗鼓些爛泥也敢拿來騙錢!有病!”
她一甩袖子,罵罵咧咧地摔門走了。
我翻了個白眼,不識貨!
剛想端起碗繼續敷,衣角被人怯生生地拽住了。
是剛才跟在後麵的婉常在。
她失寵五年,年老色衰,眼角已經有了細紋。
剛才我那句“連張臉都倒飭不明白”,精準狙擊了她的痛點。
“那個......”
婉常在眼眶微紅,死死盯著我手裏的泥膜,仿佛看著救命稻草。
“這泥膜,真能嫩膚?”
我秒切專業客服笑臉,聲音極具蠱惑力:
“姐,純天然草本冷萃,不僅去黃提亮,還能抗皺緊致。女人的臉就是風水,臉亮了,恩寵自然來!”
婉常在眼底閃過一絲掙紮,最終咬了咬牙,從袖口裏哆哆嗦嗦掏出最後十兩私房碎銀。
“我......我買一碗。”
死馬當活馬醫了!
我一把接過銀子,斬釘截鐵:
“姐,信我。”
“連敷三天,保你臉蛋嫩得像剝殼雞蛋!好用姐再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