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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後，賀硯川約我去見啟盛的負責人。

合作基本已經談妥，隻剩最後幾項條款需要確認。

會議結束時，已經是晚上九點。

我剛走出酒店，就看見不遠處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。

下一秒，車門打開。

江敘臣走了下來。

他顯然等了很久，襯衫袖口挽到手肘，眼底滿是熬夜留下的血絲。

可他的視線沒有先落在我身上。

而是死死盯著我身旁的賀硯川。

“原來是你。”

我腳步微頓。

賀硯川神色倒是平靜。

“江總，好久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