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把話說得那麼絕,周京澤一定會徹底死心離開蘇黎世。可我低估了他如今的瘋魔程度。
從畫展結束後的第二天起,周京澤非但沒有回國,反而在我家湖畔公寓對麵的一條老街上,租了一間陰暗狹小的閣樓。
他把周氏集團所有的跨國業務扔給了職業經理人,每天像一尊望夫石一樣守在我家樓下的街角。
他記得我以前喜歡喝陳皮紅豆沙,便每天天不亮起床,用他那雙滿是針眼和燙傷的手在小廚房裏熬上四個小時,放到公寓保安亭的窗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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