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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平靜反問：“為什麼我不可以？”

母親被我氣得胸口大幅度起伏，險些要動手，“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？當初不是你要死要活非要嫁給周堇一，你現在做出這種事情，被周堇一知道了，你有沒有想過你和我這些年的苦心經營算什麼？”

“沒想過。”我握住樓驍的手，和他十指相扣，“而且周堇一已經知道了。”

母親嘴巴張開又閉上，看起來像是被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
樓驍在我身邊當著安靜的啞巴，但我能感受到，他手心有些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