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

走出民政局，陽光有些刺眼。

沈硯舟在路邊等我。

他沒有上來抱我。

也沒有說“終於結束了”。

隻是遞給我一杯溫水：

“還好嗎？”

我接過來。

“還好。”

他說：

“想去哪？”

我想了想：

“回工作室。”

“下午還有個版要改。”

沈硯舟笑了笑：

“好，我送你。”

周聿川站在台階上，看著這一幕，忽然開口：

“沈硯舟。”

沈硯舟回頭。

周聿川走下來，眼底有壓不住的不甘。

“你現在當然可以裝得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