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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方決定立刻去密室店調取監控,林澈也跟了過去,我原本飄在醫院走廊,卻忽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拽,眼前一黑,再睜眼時已經回到了那家密室店。
深夜的店裏隻剩值班燈亮著,門口貼著暫停營業的紙,店長把自己反鎖在辦公室裏,滿頭冷汗地坐在電腦前。
他一邊罵一邊翻監控文件,說怎麼偏偏死在他店裏,真倒黴,真晦氣。
我站在他身後,看見屏幕上一個文件夾被打開,病院區,三號機位,文件名後麵標著事故時間。
店長盯著那段視頻,臉色越來越白,畫麵縮略圖裏正是顧棠靠近我腰側的一幕。
他咽了咽口水,手指移到刪除鍵上,說這段沒了就說設備故障,反正他們自己也有病。
他點下刪除,我的靈魂像被火燒一樣衝過去,卻隻能穿過他的身體。
不要刪,那是我最後能說話的證據。
辦公室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,兩名警察衝進來,迅速控製住店長,林澈跟在後麵,臉色蒼白,眼神卻冷得嚇人。
技術人員立刻接管電腦,店長慌亂解釋說他就是整理文件,沒刪,真沒刪。
警察看著屏幕上的刪除記錄,冷聲道:“有沒有刪,恢複後就知道了。”
淩晨三點,所有涉事人員被帶到派出所問詢,韓序換了一件黑色外套,頭發有些亂,但神情依舊緊繃,顧棠坐在他旁邊不停擦眼淚。
周敏和王磊坐在角落,一個低頭發抖,一個臉色灰敗,林澈坐在對麵,從始至終沒哭,他隻攥著我的病曆卡備份照片,指腹用力到泛白。
負責調查的許隊把文件放到桌上:“我們已經封存密室設備,也恢複了部分被刪除的原始錄像。”
顧棠猛地抬頭,韓序也皺眉:“原始錄像?”
許隊看向他:“你之前說,你沒有看見顧棠拿走林知夏的藥包。”
韓序沉聲道:“我確實沒看見。”
“當時人很多,大家都在放東西,我不可能注意每個細節。”
顧棠立刻附和:“我隻是碰了一下,我後來真的放回去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為什麼會不見。”
她哭得肩膀發抖:“我不是醫生,我怎麼知道會死人?”
林澈終於抬眼看她:“你不知道?”
顧棠咬著唇: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林澈把手機打開,推到桌上,屏幕上是一張截圖,公司小群裏顧棠前一天發過消息。
【林知夏不會又帶她那個破藥包吧?】
【每次都一副全世界要讓著她的樣子。】
【真想看看沒藥她還怎麼演。】
發這幾句話時,下麵還有幾個同事發了笑哭表情,周敏看見截圖,臉色瞬間慘白。
顧棠慌了:“這隻是氣話!我開玩笑的!”
林澈聲音很輕:“拿走救命藥,不是玩笑。”
韓序盯著那張截圖,神情出現一瞬間的空白,但很快他又說聊天記錄不能證明什麼,顧棠嘴上說話沒分寸,不代表她真想害知夏。
林澈看著他,眼底的恨幾乎壓不住:“所以你現在還要護著她?”
韓序沒有回答。
許隊示意技術人員播放錄像,投影屏亮起,畫麵有些晃,但很清晰。
密室入口處,我們一行人正在簽免責提示,我站在門口沒有往裏走,錄像裏的我聲音不大,卻足夠清楚。
“如果裏麵有頻閃燈,我就不進去了。”
“我是光敏性癲癇患者,不能接觸強閃光。”
工作人員笑得敷衍:“就是普通氛圍燈,不會太誇張。”
顧棠站在旁邊翻了個白眼,畫麵繼續,我扣緊腰側的灰藍色小藥包準備進門,就在這時,顧棠笑著靠近我。
問詢室裏,林澈猛地按住桌沿,韓序的臉色也在這一刻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