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後的第一個時辰,裴硯辭在西廂門口摔了一跤。
他平日行止最穩,哪怕醉酒,也從沒在人前這樣狼狽過。
這一次,他扶著門框站了兩回,才衝到床邊。
第一眼看見的,是我露在被外的手。
“這麼冷,怎麼沒人添炭?”
春桃跪在地上,已經哭啞了。
裴硯辭把我的手攏進掌心,用力搓了幾下。
“知微,起來。”
沒人應。
他又把湯婆子塞進我懷裏,替我掖緊被角。
“你不是最怕冷嗎?別鬧了。”
我站在床尾。
從前他隻要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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