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。
我爸掐住我的後脖頸,夏雨霏捏著我的嘴,一整瓶藥水直往我嘴裏灌!
苦澀的藥水充滿口腔。
吞咽下肚的那一刻,胃裏翻江倒海。
我心底最後念著的一點親情,也消散了。
這種藥我知道。
兩年前,我爸就從醫生那邊開具了。
隻是一直沒給我用。
我還愚蠢地以為,他心裏尚存一絲父女情分。
原來,他隻是在等一個最合適下死手的時機!
不過這藥正常人吃了不會有太大作用。
隻有智力有問題的,才會作用加倍。
一整瓶藥水灌下去,夏雨霏不禁後怕:
“爸,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?這事可不能出岔子。”
“就算出岔子,被打死的也是她!”
車子一路開到京市最奢華的富人小區。
靠著季澤安的訪客權限,我們順利駛入區內。
夏雨霏在停車場門口,很快看中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。
她雙眼放光:
“他手上那塊金表可是勞力士限量版,要七百萬!是季澤安這破車的好幾倍!”
夏雨霏按捺不住,立刻把她帶的行頭套在我身上。
大波浪,露臍裝,狗短裙。
看著可以直接上炕。
我媽掏出一根花花綠綠的棒棒糖,舉在我的眼前誘惑我。
“等會兒耳機裏妹妹說什麼,你就原樣照學,全部做對,這根糖就歸你。”
我盯著那根糖,口水都要滴落下來,不停點頭。
我走上前,學著視頻裏夏雨霏的模樣,故作嫵媚敲了敲男人的車窗。
“老板你好~我們來玩一分鐘老公遊戲,一分鐘內,做什麼都可以哦~”
那男人上下打量我,瞬間賊心四起:
“做什麼都可以?”
我看了眼爸媽所在的方向,乖巧地點了點頭。
男人湊到我耳邊,說了句十分露骨的話。
耳機裏傳來夏雨霏的聲音:
“開車門,上去蹲下。解開皮帶,千萬別惹老板不高興。”
我會心一笑。
拉開車門,光明正大朝他叉開的大腿間看了一眼。
夏雨霏急了:
“看什麼呢?快上去!就像你舔棒棒糖那樣。”
我嘟起嘴,滿臉嫌棄地搖搖頭,高聲開口:
“老板,你這個沒有我老公的大,恐怕不行哦。”
耳機裏立刻爆發出夏雨霏的尖叫:
“夏雨桐!你到底在幹什麼?!”
我全然無視她的怒吼,繼續大聲說道:
“我老公季澤安說了,他是全世界最大的男人。小小鳥沒意思,能不能換一個?”
說話的同時,我舉起攝像機,對著他褲襠直接拍了個特寫。
那男人當場暴怒,狠狠一巴掌揮過來打飛相機。
“你是哪裏冒出來的下賤網紅!你老公叫季澤安是吧,你們給我等著!”
不到兩分鐘,一大隊保安匆匆趕來,直接把我們一家四口全部驅逐出富人區。
就連季澤安的訪客權限,也被永久封禁。
我坐在車上,傻嗬嗬地笑。
“媽媽,糖~”
夏雨霏揚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“你故意搞事是不是!交代你的事不幹,你還有臉跟我要糖?!”
我嚇得縮到座椅角落,渾身哆嗦。
還沒出聲辯解,一輛車猛地撞上來直接逼停我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