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感情賬,」楊俊熙盯著我,聲音繃得很緊,「你從頭到尾,就是在騙我。」
我把手機放到一邊,拉過椅子,在他對麵坐下。
「楊總,」我說,「咱們一筆一筆對,對完了,您再說我騙您。」
「第一筆,」我豎起一根指頭,「這塊舊表,這個包,這瓶香水,是不是您自己嫌土、嫌過氣,親手塞給我的?」
他沒說話。
「第二筆,黑卡,是不是您扔在茶幾上,讓我隨便刷的?」
「第三筆,那十萬,」我盯著他,「是不是您當著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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