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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承川在海城又待了三天。

每天早上，他都去律所樓下，買一份薑禾從前愛吃的豆漿油條，托前台送上去。

第一天，前台原封不動地拿了下來。

第二天，前台說薑律師在開會。

第三天，物業的人走過來，客氣地請他別再在大堂逗留。

同一天，他接到了公司人事的電話。

“傅先生，調查結果出來了。您用公司協議價訂了婚宴場地，定金還按商務接待報了銷，金額不小。董事會決定和您解除勞動合同。”

他握著手機站在律所樓下，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