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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敘被趕出公寓時，外麵正下著雨。

他站在門口，臉色陰沉。

“林晚棠，你會後悔的。”

林晚棠沒有看他。

“我後悔的事，已經夠多了。”

“你以為沈言川還會要你？”

“至少不會再要你。”

她關上門，立刻撥通沈言川的電話。

關機。

她換了號碼打過去。

還是無人接聽。

她給他發消息。

“對不起。”

“我知道你在看。”

“你回來，我們談談。”

一條又一條，全部石沉大海。

第二天，她帶著外派資料去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