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我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身份證和戶口本。
“蘇玉華,你瘋了嗎!”
程雨薇厲聲大吼。
所有排隊辦事的人齊刷刷扭過頭來。
吼完,她趕緊蹲下去撿地上的碎片。
周誌強臉色鐵青,壓低了嗓子。
“媽,你是故意讓我們在這麼多人麵前丟臉是吧?”
“你把字簽了,大家體麵收場,你要是非鬧到這地步!”
他停頓了一下,眼裏全是算計。
“以後你生老病死,別指望我踏進病房半步。”
我盯著他那張撕下偽裝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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