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妻不睦,便要把生產的過失都算在醫者頭上嗎?”
紀紅藥開口時,我正扶著母親坐下。
官府準我在偏廳陳述,案上放著我同意提交的診案。
我沒有看她。
“我隻答出血、求醫與延誤的事。”
“至於為何和離,不必拿來抵你的回信。”
紀紅藥攥緊袖口。
“謄錄時漏了幾句罷了,我從未叫將軍置你於不顧。”
錢院判展開原信。
“未見產婦,僅憑一片血布,如何斷言多半隻是見紅?”
她轉向霍臨淵。
“我是叫你觀察,不是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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