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硯舟追出展廳。
“林眠，我知道我沒資格，但我想彌補。”
我停在台階上。
外麵正在下雨。
他沒有帶傘，雨水很快打濕肩膀。
“怎麼彌補？”
他像是終於抓到開口的機會。
“我可以把剩下的資產都給你。”
“公司沒了，我可以重新開始。”
“你想去哪兒，我就陪你去哪兒。”
我看著他，忽然覺得疲憊。
“你還是沒懂。”
“我不要你的資產，也不要你陪。”
“那你要什麼？”
“我要胃疼時，有人願意回來送我去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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