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品牌發布會那天，我穿了一身白色西裝。
沒有婚紗，也沒有頭冠。
外婆的鋼琴被修複師重新調過音。
那道劃痕仍然留著。
我坐在琴前，彈了小時候最熟悉的曲子。
最後一個音落下，台下掌聲響了很久。
品牌首輪融資在現場簽約。
十二家門店同時開放預售。
曾經被程硯舟嘲笑“連地攤都上不了”的設計，成了展廳最昂貴的係列。
後台采訪結束後，助理遞給我一隻文件袋。
“門口有位程先生送來的。”
我沒有拆。
“退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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