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夏連續打了十七個電話。
程硯舟一個都沒接。
直到醫院通知他,許知夏即將接受術前檢查。
他趕到病房時,她正戴著氧氣管,眼睛通紅。
“硯舟,你終於來了。”
程硯舟沒有靠近。
“醫生說你要做手術?”
許知夏的手指輕輕一顫。
“那個,我本來不想告訴你。”
“成功率多少?”
“醫生也不敢保證。”
她低下頭,聲音發抖。
“可能下不了手術台。”
主治醫生正好進門。
聽見這句話,眉頭立刻皺起。
“誰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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