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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術記錄順著他的鼻梁滑落，停在他攤開的掌心裏。

看清上麵字跡的瞬間，賀京州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，像是抓住了一塊烙鐵。

那是五年前事故當晚的手術記錄。

上麵清清楚楚寫著，我的腕部傷勢並不嚴重，聲帶也沒有受到不可逆損傷。

隻要采取保守方案，我很快就能恢複正常工作。

可在更改手術方式的代理人簽字欄上，簽著賀京州三個大字。

“你不是說那晚你還在重症監護室嗎？”

我俯下身，一字一句砸進他耳朵裏：

“你提前